2012.06.13,读书,读《四个名人的五座墓》

一个偶然的机会,看到了网上的文章《徐志摩、张幼仪、陆小曼、林徽因:四个名人的五座墓》,心情很难受。

徐志摩和几位女性的逸事,之前看过很多。一切都从大一在旧书地摊买的那本《爱眉小札》开始,作为从小就喜欢模仿汪国真、席慕容,写点现代小情诗的自己,仿佛饥饿的孩子见到了饕餮大餐,几乎就沉浸在志摩和陆小曼的炙热情愫中无法自拔。很快从图书馆借来了志摩的诗集-《翡冷翠的一夜》,记得里面有大量爱到刻骨铭心以至于死的诗句;而散文集《巴黎的鳞爪》让我也彻底爱上了法国的那座城市。

发现自己写的与志摩相关的博客很多,从2001年开始,那时还是大三,但懵懂的爱情观和好奇感,以及学校图书馆丰富的资源,让我几乎找来了所有跟志摩相关的资料和图书,看的越多,对志摩及这些逸事的了解也更加立体起来,当时正在准备考研,志摩的文集,以及张信哲的歌,几乎成为闲暇时唯一的消遣。

     发表时间:2001-09-10 随笔(徐志摩,林徽因,华工校园)

     发表时间:2004-11-07 再读徐志摩(一)

     发表时间:2004-11-09 再读徐志摩(二)

但这次看到的文章,交代了徐志摩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,在生命终结后的世间光景。自己是个喜欢寻旧的人,所以一直在想,当年志摩与陆小曼在北海公园的婚礼,会在什么地方举行;而新月社的创立以及日常工作,又在西单的某个地方;但现实情况总是如此,太多的文化遗迹被人为湮没,自己无力改变,只有唏嘘。

“徐志摩墓约在1966年深秋被砸。砸墓者为当地中学里一群红卫兵。墓碑被砸断,石椁被砸开,棺木拖出,骸骨和衣物散了一地。第三天镇上有人去墓地看,犹见缕缕衣片,骷髅与大腿骨。”“墓被毁后,石料陆续给附近农民运走,派了各种用场。墓碑下落不明,也无人过问。

林徽因“参加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设计时,体力不支,甚至是在床上抱病工作的。然终因积重难返,不幸于1955年溘然长逝。”“由于她的特殊贡献,身后被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。当时还行土葬,建坟立碑。但“文革”中墓被砸毁,“文革”结束多年后才重修。”

“多才多艺的陆小曼,早年曾拜名师学过画,其山水画颇受人赞赏,于是进了上海国画院为画师。1964年还为成都杜甫草堂画了四张子美诗意山水条幅。此后,她身体日衰,病重住院。她预感将不久于人世,就对几位来探病的好友说,但求“将来能埋骨 在志摩的坟穴里”。果然过了几个月,陆小曼就默默地带着幽怨弃世了。她无儿无女,身边冷冷清清。她生前不善理财,死后萧条,连殡葬用的一件新衣也没有,只穿一件满是破绽的旧棉袄。她的好友女作家赵清阁目不忍睹,送了她一套新的绸衣衫裤入殓。”“文革”开始,“亡人们的殡仪馆也多拆迁,小曼落得死无葬身之地,骨灰无人接管,只有遗憾地合葬在万人坑里”“

张幼仪去世时,“她的丧礼是在纽约皇后区公园路附近一座红砖教堂里隆重举行,出席者有二三百人。《纽约时报》作了专题报道,摘录如下:“近代中国著名诗人徐志摩的元配夫人张幼仪女士,已在上周六(二十一日)因心脏病突发病逝于纽约曼哈顿寓所,享年八十八岁。””

这样说来,张幼仪算是安享晚年;林徽因不知是否算幸运,避开了十年后的那个浩劫;而徐志摩和陆小曼的身后境遇,总让人难过。这时我总喜欢想起人这一辈子的意义来,我们每天这样的过着,我们努力着、生活着,生命向前推进,但谁都会走到临终的一天,我们究竟给自己或别人留下了些什么?

晚上看到@大仙女罗蒨的博文,里面访谈的几句话印象很深:

当下什么对你最重要?

—-爱、激情和温情。
你想对未来说什么,对过去说什么?对现在说什么?

—-都是同样的话:珍惜当下,随遇而安,没什么可后悔的。
你的终极理想是什么?

—-我的终极理想是浓缩生活,短暂而精彩的生命

个人非常欣赏这几个问题的回答,当下什么对自己最重要?既包括对家人的爱,也须有生活和工作的激情,但重要的是,不管在逆境还是顺境,自己总须保持闲适的温情。

看到自己曾经疯狂追寻过的志摩和那几位女性的墓地照片,现实的让人寒冷,却更让我理解生存的宝贵,以及不枉费生活的意义。记得在《启蒙的艺术》展览上,德斯马雷斯的《自画像》中,飘落的那张纸上写的一段话:“黄金打造不出富贵,高贵的出身决定不了气质,世间唯有美德永存”。既然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自己不能把握,那么就把握能把握的这些吧。

很奇怪的感觉,很多感想,话至手上,却无从写起,真是有种才思枯竭的感觉。也许出差十多天,工作生活枯燥的让人发晕,这时候再看些忧郁的文字,最终就是这样的结果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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