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位毕业和职称评定完成后短短的一两周里,来到了四川这边的山里,参与两个项目的验收工作。说是项目验收,其实有些仓促,毕竟没有充足的准备,虽然最后通过。但自己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,却经历了很奇怪的心理变化。
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–紧张、压抑、沮丧、心不在焉、情绪化,完全不像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的心理。也许是刚刚写过年度总结和新年计划;也许三月底对于计划一年的工作来说有些太晚,心里有些焦虑;也许因为验收工作本身的不确定性和压力;也许因为自己对工作中问题被夸大的冤屈和激动;甚至也许是一个人在山野宾馆夜晚里的孤独。当然,自己也一直在自省–自己无时不刻不在想,一切为何走到今天,又为何会导致自己如此不满意的结果,而现在自己又能做些什么。
从宏观的角度、从资源配置的角度、项目管理的角度、专业特性的角度,还有个人工作特点、兴趣、发展和性格方面,自己都去寻找了原因和答案,甚至让同事也一起思考。但不管怎样,看着实际还不错、却因来得太迟而导致影响不佳的项目结果,毫无疑问,自己十分沮丧,但仍有斗志。
人,生下来不是为了被打败的,这是几乎是《老人与海》中唯一记下的句子,但自己并不像成为太过激情的斗士,甚至一段时间自己也要把控制情绪、语速和语言风格放在首位,最近的确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而不知如何舒缓。所以经常会听着音乐,就眼眶湿润,听王铮亮“时间都去哪儿了”会,听筷子兄弟的“父亲”也会,听陈奕迅的“十年”也会。
总觉得自己走不出这个怪圈,很努力,不愿意虚度光阴,却无法担起更多的挑战,也不愿敢牺牲太多。春节期间接触了许多同学,谈论了许多人和事,除去朋友的鼓励和赞扬,也有些中肯的建议,例如那句“位子决定脑袋”,我几乎无法作答,现在也经常想起–却扔不知如何去思考它。自己喜欢管理,并在这一两年补上了科研的习惯和能力,但在这种看似完美的时刻,我却回看到了这些年的失败和某些意义上的一事无成。
希望这样的人生低谷早日过去,单词有两天没背,因为心情很差时,并不想逼着自己在忙碌工作之余去勉强的静心,惹自己烦躁。每天睡觉前,看的是自己喜欢的李笑来老师的新书–《人人都会用英语》,午睡前看的是英文版纳尼亚编年史第三部,读书总让人平静,也希望自己能早点找到心灵的出口。
本来在这样的夜晚,想补上出差前在北京看过的罗丹雕塑展的博文,但在键盘上居然无法敲出只言片语,就随便发点情绪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