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看过一部梅尔吉普森导演的电影:《Apocalypto》(中文叫做启示录),讲的是玛雅文明后期的故事。个人对玛雅文化的了解,仅限于繁杂的头饰,宏伟的方顶金字塔,用沥青在脸上划出伤痕并结痂的美容术,长相奇怪的巫师和热带雨林种种。作为人类历史中留下了几个著名遗迹的典型文明之一,其他还有诸如阿兹特克文明(太阳和月亮金字塔)、柬埔寨吴哥文明(吴哥窟),印加帝国(马丘比丘),其中的玛雅文化自己还是很感兴趣的。因此,在得知国家博物馆有这样一个展览后,便跟娟在周末过来看看。
票价30元,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提供语音或微信讲解,也没有看到讲解员,作为一个习主席和墨西哥总理参加了开幕式的重要展览,这有些奇怪,不知是不是因为展览才开始不久的原因。

入口处的宣传栏,是猴神的照片(孙悟空?)。展览的名字叫做“玛雅:美的语言”,全称是:“玛雅·美的语言–墨西哥国家人文历史博物馆珍藏展”。

进门便是屏风样的宣传板,当然,也挡住了没有买票又想往里瞅的那群人。

其实对于玛雅文化,个人的现代审美观念,很难将它们与美联系起来,但后来经过思考,我觉得这个展览反映的,其实是玛雅人认为的美,以及他们将他们认为的美如何展示出来的。这也是为什么展览的名字会叫做“美的语言”了。为了找到进门展板的那副巨幅人像(就是上面的照片右侧),最后却发现他只是一个小小陶像的脸部而已。身上披着蓑笠一样的斗篷,头上是鱼尾巴一样的帽子,脸色严峻,盘腿而坐。不知为什么,感觉放大了以后,整个效果震撼的多。而且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小小陶像的头部作为主宣传照片,也是自己想弄清的原因。

玛雅的梭罗堤神,其为人猴形象,象征着书写员,也是个香炉。他一手举着一支笔,另一只手持着墨水瓶,象征着书写和绘画艺术。其头上戴有百合形头饰,前臂上的蛇是用于献祭的羽蛇神。我发现每个文明中,书记一直是个有趣的话题。他们就像中国的史官,因为拥有人物作传或记录史实的权利,所以地位很高。当然,现在应该到了地位最高的时候。它也是这次玛雅展中另一个主题宣传的相片,制作繁复精美,而且充满了玛雅本土文化气隙。

我想起了在卢浮宫看到的那个古埃及书记官的形象,也是《从卢浮宫到紫禁城》中重点介绍过的那一位。放上一张当时的照片。

这个是玛雅文化展中感觉最接近真实人像的作品,一位老人头像,头上戴着修饰的帽子,鼻子上的印痕,不知是划痕还是皱纹。但在各种奇怪的陶像中,找到一个还算正常的头像,也是不容易。

这是一个俘虏的浮雕。耳朵穿刺是羞辱的象征,双臂的绑绳能看出这是一位俘虏。当时流行攻占小型部落,并将俘虏献祭砍头的做法。

腹部积水是当时玛雅人的普遍病症,所以我们看到的玛雅人陶像经常会发现其肿大的腹部,这个倒不是他们认为的美,而是疾病使然。

这个就是他们认为的美。盛装的妇女。头饰、华服。

当时会用各种方式整牙,例如锉孔、锯断、磨尖等各种方式,来达到他们所认为的美的效果。例如这个陶像的牙齿。

这就是所谓的他们会在脸上划出深痕,然后填充各种毒素或沥青,使脸上结出长长的疤痕,这也是他们认为的美。

在玛雅文化中,不同动物代表着不同的寓意。美洲豹、鸟类、白鼻浣熊、猴子、鱼类等动物都被神话,成为他们的神祗。这是只卡哇伊的白鼻浣熊。

首饰还是很漂亮的。不过它这里都公元六七百年–一千年了,人家公元79年,罗马庞贝出土的首饰也很漂亮了。

文字很好玩,胖嘟嘟的,而且他的文字跟埃及象形文字有些类似,都是以物象形,再作为同音的方式使用。打个简单的比方,例如画只蜜蜂,表示Bee,然后同音过去,表作Be,以后看到蜜蜂就是“A是B”的意思。这也是我在商博良破解埃及象形文字的历史中学到的。

女神,不过是月亮女神–玉兔嫦娥。很多人说玛雅文化跟中国商朝文化有关系,但从世界的一些远古传说来看,例如远古大洪水,有中国的大禹治水和西方的诺亚方舟,了解的越多,越发现世界文化有太多类似和相同的东西。

侏儒作为玛雅文化中人与神的使者,当时一直在承担人神交流的使命。这些是侏儒的陶像。

绘画水平一般,欧洲文艺复兴都到新古典主义和巴洛克时代了,这边却还停留在希腊的彩陶瓶画时代,甚至还落后一点。

其实展览还是很系统的,用了四个部分展示玛雅人的美学、风俗、宗教、生活和战争,自己在其中待了接近两小时,总体而言,收获不多,因为提前几乎没有做功课,只看了些文物字牌的说明,而已。如果之前再重温一遍《启示录》再去,可能效果会好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