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要到机场了,昨天晚上倒是让我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一回,没有娟娟在身边的日子的难熬,一是担心娟娟一个人去北京的安全和不习惯,二是今天上午一个人去厦门开会的落寞和心悸。
以前是三峡,一次一次的在去宜昌的高速公路上,现在是火车和飞机,坐的不同,心却是一样的不习惯,因为我挂念着我的娟。
前天是中秋,我和娟在学校东边扛着三角架,照了好几张相片(我还不敢用摄影这个词),最后我们把三角架放在面前,录了一段我和娟的录像,两个人傻傻的样子,不过很好玩,不知道以后再看这些会怎么想。
……
还要半个小时就要下飞机了,看着窗外一小团一小团的云彩,比我们低很多,很漂亮,其实觉得人生的经历很多时候就像那些云彩,一团一团的,有洁白的,也有灰色的,娟说我喜欢收藏很多没有用的东西,我却总是争辩,那个弹壳是我大一军训的打靶纪念,那张电影票是我大学来看的第一场电影,都是我记忆的碎片,以后我会经常坐着思想的飞机,去浏览脚下的云朵。
写了半天,马上就要下机了,就要去那个从未去过的城市-厦门了。
今天在会场开会的时候,突然想起那句梁泳琪的歌‘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,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’,应该是来源于前段时间看的中央电视台的电视散文栏目,讲的是学生就要离校的时候的一些感伤,当时放的就是这首歌。娟说觉得我看的时候好像很有感情,其实作为留在学校读研,却几乎已经没有学生生活的我,怎么会没有眷恋和不舍的学生情结呢。
那么我年少时的梦是什么呢?我一直比较中庸,就像从小到大,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不能达到第一,但是却也一直在前列 。因此,我从来没有做过娶个天仙美女或者成为亿万富翁的梦,但是我知道,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自己可以争取的,在宿命和现实的羁绊下,通过自己的努力,尽力让自己过上好日子,就够了。那年少时的我倒真的没有做过什么梦了,不过偶尔小小的臆想还是有的,例如当初单纯的初恋,高中幼稚的为人处事,现在却挺怀念这些的,就像现在一直怀念大学时晚上一个人在图书馆看杂志,晚上回宿舍的时候,看看天上的月亮,看看路边的情侣,然后落寞的回到寝室。那种微苦却微凉的心境,现在也常常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