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记得导游说过这样一句话:在法国巴黎,如果把凡尔赛宫比作大家闺秀的话,枫丹白露宫应该就是小家碧玉。她没有凡尔赛宫的恢弘和庄严,但却有着自我的清新和淡雅。这座法文名译作“美丽的泉水”(fontainebleau,法文“fontaine belle eau”)的宫殿,坐落在离法国巴黎东南部65公里的枫丹白露镇的森林中。
对于枫丹白露,自己只知道这里有过崇尚自然的枫丹白露画派(又名巴比松画派),还知道拿破仑一世的退位演说在这里进行,当然,拿破仑三世的那位欧仁妮王后,用圆明园的宝贝在枫丹白露宫建了一座中国馆,因此,这里也被称为圆明园在西方的再现。

巴比松画派代表人物米勒的代表作《晚钟》
其实那时自己最感兴趣的还是巴拿巴·拿破仑流放厄尔巴岛前,在这里举行的退位演说。不管是查士丁尼大帝还是查理大帝,不管是神圣罗马帝国还是十字军东征,甚至俄国沙皇、阿尔道夫希特勒和拿破仑,每一个想成就一番霸业的领袖,谁心里没有一个复兴罗马帝国的梦想呢。自己希望能看一眼拿破仑退位时发表演讲的马蹄形台阶,就够了。
离开旅行巴士,我们步行前往枫丹白露宫,仍然是路边突然有一片铁栅栏,然后里面居然就是一个公园版的场所。这个郊区小镇,并不是很繁华,所以导游说他挺喜欢周末驱车来到这里,一个人静静坐在里面的草地上看一下午书。这里车辆以小巧为主,所以奔驰的smart和宝马mini很受欢迎。
不时还能看到古董车。
各式老房子很多,透过石头门,里面远远的伫立着几尊雕像。
这个据说是全世界排名第一的商学院-欧洲工商管理学院(INSEAD),也不过矮矮的房子,简单的几栋建筑。相比起国内现在一切求大气求规模,殊不知真正的灵魂是人和制度。
就这样一个小小的门便是入口,在外面忘了照相,进来后补一张。
但进门后,映入眼帘的,是“白马院”,正门对着大门入口,门前有一巨大马足形台阶。
这个广场就是白马广场,1814年4月20日,拿破仑·巴拿马心情沉重地走下马蹄形台阶,吻别了他的将士与军旗,登上流放厄尔巴岛的旅程。所以,白马广场又被称为“告别庭”。

我站在这个马蹄形台阶前,幻想着拿破仑发表演讲和走下来的那一刻,这也许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离拿破仑那么近。
我站的地方,好像就是画中拿破仑的位置(汗)
旁边就是鲤鱼池,一片面积为4万平方米的人工湖泊,从十六世纪开始宫廷就在这里举行水上娱乐比赛,焰火表演以及各类庆祝活动。池内成群的鲤鱼同水上栖息的野鸭相映成趣,中间那个小白点是一座浅黄色的小亭子,曾是国王和皇室成员用晚餐的地方。
池塘里鱼很多,但没有那种特别大的成精的那种,估计喂食的人不多,其实我觉得这样就挺好,那种从早吃到晚的鱼儿或动物,一定是不健康的。

我们绕到旁边的狄安娜花园,名称源于花园中狩猎女神狄安娜雕像,这座雕像完成于1684年。
后面的喷泉庭院,跟凡尔赛宫的很像,但却小巧一些。一眼望去,整齐布置的园林树木,一种几何的规则感和空间感迎面而来。
这次来枫丹白露,时间只有半天而已,因此,对自己而言,更多的像是在一个森林公园里闲逛,却并没有触碰它厚重的历史和艺术感。看着绿荫后面的湖面,以及弗郎索瓦一世的主体建筑,让人心情十分平静。
随处可见的草坪和雕塑。
这种树荫的场景,一定会让人想起枫丹白露画派的作品,虽然枫丹白露画派的要更加广阔和朴实些。
贯穿整个花园的运河。在路易十四时代,沿着运河旁边的林荫道散步曾经是皇家的传统休闲方式。
在整理照片的过程中,既发现了当时自己用的柯达相机质量一般,也发现太多个人的留影,以至于无法挑出自己印象深刻的东西。而且,这种工作之余的旅游,充其量只能算是在枫丹白露宫散步了一两个小时,所以其实是有遗憾,但却为以后跟娟一起前往做好了基本的常识准备。
但就是这样的小镇,随处也不乏喷泉和雕塑,我想这也是我喜欢这里的原因。
最后放上从巴黎到里昂路上看到的城堡,传说中的骑士和城堡的城堡。
我想为什么会起这样一个题目–记忆中的枫丹白露,因为匆匆的一撇,我几乎带不走什么,甚至都没有留下太多的记忆–除了整体的印象而已,我无法从自己喜欢的历史或艺术角度去解读。不过旅行也好,参观也好,我们最终总会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来,所以这篇博客权当是自己的流水账纪念了。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