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6点30分,朦胧中正准备跟娟说,新的一天要开始了,却发现房间外传来声音,原来娟早就起来了。
真的很心疼娟–娟是我见过为数不多埋头做好眼前事情的人,她很少进行远的规划,这点跟我相反;但每天却规划的井井有条,并非常认真的做好,这点几乎又让我汗颜;但当初如何如何来北京的决定,让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,到现在仍然饱受折磨。
跟娟说过,你作为外聘人员,不是因为能力差或者不努力,而是当时来北京未考虑到的一些因素,例如万恶的互级制度等等造成的原因,但在单位的许多人眼中,外聘人员无疑是让人同情、非正式,甚至认为没有能力和另类的一种人。
这几天一直跟娟说,别担心,至少你还有我,还有幸福的家庭;想想那么多事业成功的男人或女人,整天却为了家庭、爱情而痛苦纠结,但至少我们两人感情好,在困难来临的时候,是一致、一起去面对,而不是扔下对方不管。另外,现在跟刚来北京时相比,境况也有了太多的改善,一切只会更好,不会更糟,不是吗?
早上娟要离开的时候,我仍然没有睡醒,只跟娟说了一句“活在独立的今天,过好今天”吧,娟重复了一句,就已然离去。在周一的早上,上班前慌乱中写下这一段文字,既记下自己对娟的愧疚之情,也算是为自己和娟鼓励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