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有这种感觉,让人想念、不舍,又很感动、温暖。
为了能跟我见上一面,娟坐了20个小时的火车硬座,来到了宜昌八河口这个小村庄。从我出差到这里开始,我们已经整整23天没有见面了,时间其实不长,可听说也许我还得待上一个多月,而娟七天国庆长假也颇觉无聊,于是费尽周折买到来宜昌的火车票,来到三峡坝区,看看我出差工作的地方。说也凑巧,本来前段时间并不忙,可娟一过来,这边事情倒多了起来,没有什么时间陪她,不过我还是抽了整整一天,跟她一起去看大坝,在这个偏僻的小村庄到处转转,在长江边上散散步。
第一天到宜昌火车站去接娟,那种感觉很奇特,自己有一些期待,自己最爱的人马上就要从那扇门里出来;又有一些好奇,想看看娟现在是什么样子,短短二十多天,北京却从夏末跳到了冬初,娟说她已穿上了毛衣;还有一些心疼,二十多个小时,娟说腿有些蜷的难受,的确娟已好久没一个人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,更别提是硬座–这一切,都是为了能见我一面,而且只能在这里待一天,我都在怀疑这样代价是不是太大,来的值不值了。
中午在宜昌福厨餐厅吃午饭,居然遇到了上半年同去欧洲考察的师弟cy和他的女友(也是从北京过来的),于是四个人一起吃饭。在宜昌这种地方,居然能遇到朋友,真的很开心。他们俩人人很好,也特别热情,让人觉得能认识他们真是件幸运的事情,于是娟立刻答应了下午同在宜昌游玩的邀请。可是午餐吃到一半,娟忽然觉得有些困乏,这才记起刚坐了一宿的硬座,精力显然还没有恢复,饭后只好遗憾的告别,我和娟从宜昌夜明珠前往八河口,不过事后还是觉得有些许后悔,想应该跟他们一起,到宜昌江边公园走走看看的。
第二天我带着娟来到了三峡大坝面前,但不能进厂房,也不能上坝顶,所以也就在厂房门口看了看,也许是大坝太长的缘故,看起来并不太雄伟,不过硕大的人工混凝土建筑群还是让人有些惊奇。看了十几分钟,我们就完成了此行的旅游项目,总体而言,还是有些失望,毕竟不像二滩水电站或美国胡佛电站那样的拱形坝结构,所以看起来没有那么气势磅礴,毕竟,三峡大坝主要是整体的宏大,而不在于某处的险峻和奇特,而上游的场景也只有到坝顶才能知晓。
下午小睡了一会,然后跟娟到长江边上散步,由于这里是长江的西陵峡段,所以对面的高山、山上的小塔和人家,被江面的雾霭渲染的像一幅水墨画,空气有些潮湿,天气也是不冷不热,一切都很舒适。我和娟就在江边走着,聊着在这里做试验的事情,聊着以后的打算。我带了相机,除了给对方合影留念外,还小心的将相机放在江堤边上,按下10秒延时自拍,然后我飞快的跑到娟的身边,搂紧她,然后这一瞬间成为了永恒。不过我倒觉得,与其说是在拍照,不如说是两人在游戏,道具就是这个相机,毕竟我们的乐趣,在于拍照的过程,在于我嘻哈的冲到娟的身边,又急急停住,又在瞬间做好拍照的动作,整个的一个过程,最后的照相结果,也就不重要了。
第三天就送娟回北京,车票非常难买,不过托同事最终还是买到了卧铺,也算是幸运,宜昌天气很差,下起了小雨,用那句很俗的比喻,“天空好像也在为我们的分别而伤感,留下了些许眼泪”,由于是国庆长假,所以不能卖站台票,在外面看着娟消失在入站口,我带着满心的失落,坐车回到了三峡。回来的路上,娟给我发来消息,“这次来觉得特别高兴,一点也不辛苦,觉得来的特别值,我希望我们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感情这么好,只要感情好什么困难都能克服的”。霎那间,我的眼睛湿润了。
回到宾馆,看着空荡的房间,想着白天娟还在这里,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,我都有些怪娟是不是不该来了。一直到凌晨2点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没有睡着,那种心情,有点像初恋的感觉,有些像当初热恋时,见面分开后的感觉。我真的应该感谢娟这次宜昌之行了。一直两个人在一起,一起生活,过着平淡的日子,并习以为常的时候,这次出差,这次娟的到来,让我觉得,原来两个人每天在一起,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,我真的是真切的感受到爱情的甜蜜了–对,是爱情,而不是感情,分明是一杯香醇的意式咖啡,而不是那杯沉淀下来淡淡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