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娟所在学校新生军训,而娟作为班级教师也必须一同前往,地点在离我们有两三个小时的路程的昌平,五天的时间,意味着我有四个不眠之夜了。
跟去年那次娟不在身边的感觉不同,那次是歇斯底里的想念,因为害怕失去她,担心她有什么事情;这次的感觉则要沉稳的多,也许是因为上个月20多天的外出考察,我已不再害怕每晚在宾馆房间独处。但周末两天,我还是分明感觉到房间和心灵的空荡,以前每天娟的身影晃动在我的视线里,或渗在我的生活中,就像小小的一勺蜂蜜,加到无味的白开水里,顿时会觉得满是温馨和甘甜–可现在娟却成了手机短信里的只言片语–军训时也不太方便发信息。
一直是自己出差,娟一个人在家,很少有自己在家娟却不在的情况,这样也好,让我也真真的体味一下娟的痛苦,体味一下娟每次在我出差时,抱怨的孤单和思念之苦。甚至这时候看北京朋友的博客,都对他们笔下的孤寂更加理解。
上个月跟三峡的一起全国考察,途中也谈起感情的事情,作为过来人,他们都会好心的告诉我,我现在的激情也好,眷恋也好,总会慢慢消退,总会趋于平淡。其实我对这种感受绝对没有否认的,爱就像一包袋泡茶,冲了千百遍,味道总会越来越淡。但我总觉得,爱其实没有消失,而是化成了那个千百次抿饮的紫砂杯。从开始的高昂放曲,到后来的浅斟低唱;从开始扑鼻的浓香,到后来用心体会的韵味,谁敢说爱就真的就消失了呢,它们分明在用另一种方式存在。所以我从来不担心我和娟的爱情会平淡,因为它已经沉淀为感情,成为共同拥有东西,如记忆,如无数我们才知道的典故,那是我俩最大的财富。我仅仅需要担心的是,我们的爱,是真的沉淀成为感情,还是在平时各种损害爱情的细节中消散殆尽。
爱,是需要经营的,娟在我有时出差回来后,或者在我无意中言语伤害她之后,会某天跟我好好谈一次,告诉我她的想法,告诉我她觉得我在伤害我们的感情。这时我不仅能够反思自己的行为,更从娟的行动本身上,感到她对爱情的付出,所以也会反问自己–我又为我们的爱,做了什么呢?
所以我愿意和娟一起,用尽全力去培养,三峡同事现在看到的,认为以后会消失的,那些炙热的感情。
后天娟就会回来,可是我又要出差了,生活总是这么冷酷。前天参加GTD研习班的时候,听到了那句“快乐比工作重要”,跟《人生遥控器》里的那句“Family First”如出一辙。在Covey的七个习惯中,根据各种对照,最后还是把自己归于以配偶为中心,当然,工作成就感带来的快乐也是其他东西无可取代的。不过也许因为现在还在马洛斯的层次理论(生理需要→安全需求→社交需求→尊重需求→自我实现)中最底层奋斗,所以工作还不能成为完全自我实现的手段吧。